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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01 生活秀2009年10月30日晚(谢谢小奇提醒,带我穿越过一年……),汉口火车站下,第一次来到江城,有点冲动,有点忐忑。 当头一棒的是,七拐八拐走到正在重建的车站之外,发现根本无法打到的士。武汉分汉口+武昌+汉阳三镇,本以为早就融合,哪知司机第一句就问去哪里,非武昌不去,非汉阳不去,偏就没有火车站所在的汉口。再走老远的路,拦了黑车,花了双倍的车费(比上海原价还是要低一截儿!!)总算顺利到达,还好人家没‘钓鱼文化’,否则我连黑车都没得上了。
光头司机很像左青龙右白虎的帮派兄弟,在车里跟同事大声对讲,我有点抖,不过不说话还藏得住(到站前一个熟悉武汉的上海大爷提醒我说武汉很乱,要小心)。我住的地方是在沿江大道,既然是大道,就非常不明白这位兄弟为什么带我在巷子里兜兜转转,再抖。这种事情多半是心理暗示作祟,最后到酒店,师傅说好走,真觉得冤枉了人家。这一次一个人出差,还是冲动的成分更大,之前根本没做什么功课,连特产是什么还是朋友提醒的。
车开到吉庆街(后来知道的,有很多夜宵大排挡),突然觉得眼前的场景很熟悉,但无法言喻。人的记忆停滞突然带给我巨大的恐慌,拼命想记起却又如何也想不起。车再一个急速转身便到了繁华的江滩,只不过一个街区的间隔,足见生活气息渗透至每个角落。
其实我后来想,若是当时就看到一个漂亮的卖鸭脖子的女老板,我指不定就想起‘来双扬’了,这场‘生活秀’的原景突然呈现,我还没有缓过神来。至此才觉得自己对武汉还有那么丁点儿的认识。想到当初在延安中路看到马勒公寓,也是激动+糊涂了一会儿才将现实与胶片拼合到一起。
‘德中同行’的活动一如既往地得到了巨大的社会效应,人流如织的情景让我对明年上海世博会产生负面联想。不过还值得欣慰的是,遇到一些非常友善的朋友,带我走vip道可以节省参观时间,给我指引特产+名胜的方向。总算是满足了重要的欲求,吃了热干面,吃到周黑鸭,那是ganggang的好吃啊。可惜武汉公厕不多,一度胀得没办法再吃下一拨。
到了晚上的时候,酒店里住店的客人似乎都到外面的酒吧过万圣节去了。从武汉大学回汉口的时候,看到很多万圣节的标语横幅,人头攒动也挺热闹。只是我不懂这个节日的文化,所以自己玩自己的,去了游泳池,居然只有我一个人。虽然以前抱怨体育馆人太多太脏,突然就一个人独享了,却不安起来。跟服务员聊起天,想起我堂弟,也是细小的年纪,出来打这份酒店工。这一群刚成年少年,值得做一次深层心理调查:当我看到泳池小伙跟健身房小妹嬉笑攀谈时,倒是感受到很深的快乐从他们脸上洋溢出来。在生活这个命题里,这样的状态是简单而正面的。
武汉大学不够美,可能到了秋,山野里的葱绿都黯淡了。这时候的忧郁沧桑,确实挺不适合我今儿那颗满怀热忱的心。为了切换到亢奋状态,我去吃了大排挡,回来拉肚子。不过武汉的烧烤似乎不比上海便宜,看来上海的夜宵还是有全国性的竞争力的,在这个全面飙升的局面下,实在难能可贵。
待会儿早上起来就要离开武汉了,下一站,真想去另一个陌生的城市,继续寻觅。 5年的德中同行其实耗费了两国不少的人力物力,希望能达到启迪世人,造福世人的目的,才是不枉此行。 音乐/艺术(第一次进音乐会后台,乐手有德国传统大力士的感觉) 涂鸦/摄影(一场摄影课程变成一次很现代的行为艺术) 科技/人文(一些细节的科技展示) 建筑/设计(集中展示德国在城市建设方面的成就) 探讨/分享(每天都有主题论坛在这里召开) 武汉/其他(以前从来不喜欢逛其他校园,这次心血来潮,居然去了武大;黄鹤楼50门票,觉得万圣节夜晚去爬古建筑不太好,又觉得贵就放弃了) 我与武汉(我参加的论坛/合影,不过被志愿者当成了随行翻译) 遭遇/离奇(电子设备一个接一个出现故障,相机坏、MP3坏、连手机都……悲愤地无可奈何!) 相机的最后一张作业,MY DEAR PANASONIC~ October 25 YAYA&叔叔今天是测试自己耐心的日子。
朋友说来看我,但不认识我的住址。我说到了××车站之后给我电话,我去接你(此时他的手机已经接近没电)。约莫45分钟之后,理应到达的时间点,电话响起,我接起便断了。再回拨,提示对方已关机,想必没电了。而后便是没头苍蝇的寻找等待过程,因为怕他下错了站,我找了邻近的两个车站,依然不见踪影,心想“此人若是今日找不到我家,直接打入二傻行列!”很长一段黑暗中的静默之后,电话来,说他回家了,因为blablabla。我如释重负,还好人没丢,耐心跟他说,“没事,我正好出来吃个夜宵。”
不小心把敲了很多字的blog页面给关了,现在重新一点一点回忆起来,作为这一日的犒赏——耐心,着实够厚重。
回忆很艰难,即便是一日之前,甚至一分钟之前。思维像筑起山脉,曲折绵延,回头望时,只见一片茫野,亦真亦幻。逼得你只能往前看,才是可以抓住的真实。曾经跟很多朋友订过各式的誓言,在橡皮上、在纪念册上、在礼物上……最终都卷入故纸堆,成了无人提及的过去。再回首,除去歌曲中的悲凉气氛,苦涩一笑是最自然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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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之后,小YAYA终于重新回到我的怀抱(奸邪地笑~)
一年多之前,她初来乍到,看到不同种族的面孔,一入人间,便具备联合国之气度,懵懂地接受万千宠爱的垂青,这是上帝给她的礼物;一年多之前,我刚来到这里,接受新文化的洗礼,不懵懂,却带着初生牛犊的惶恐,要靠着满身的西装革履才能压住颤抖。我看着她一点一点成长的小模样,心中自认与其有一种根源般的联系;像对知己朋友,会觉得是命运安排你们在一个一个巧合结识,末了,已是盘根错节了。
这一年多,小YAYA经历着太多她不能理解的变化,好在窗外的风云变幻再多,也有妈妈温暖的怀抱护着;这一年多的我,虽然环境不景气,却也因此受到太多雪中送炭的恩惠,譬如那张让我温暖过冬的沙发及其主人吴帅;把我从咫尺小屋解救出来的小姚和牛;还有试图读懂我、指导我的前辈……每一处动人画面,都值得铭记珍惜。
所以,现在如果能有一些体己朋友常相伴,是莫大的乐趣。昨晚,每餐必迟到的我一如既往地迟到,实在是与我素来“严谨”的气质不符,hiahia~不过看完大家的温馨的笑脸之后,便埋头苦吃起来,那个锅包肉真是美味。席间讲了好多又高深又肤浅又严肃又下流的段子啊,我嗓子又哑,又想说话又想笑,差点没一口气憋过去。
我相信人与人之间的吸引是没有先兆的,所以自不必精心装扮。就像小YAYA对我而言有种日程上的巧合,我喜欢她胜过我自己的侄子。在一段时间的分别之后,她彻底地忘记了我——像所有人抹去记忆中不重要的人名一样。我为这种不重要的路人关系感到失落,之后便强烈地鄙视自己的一厢情愿。那些你珍视的周遭故事,或许某天发现,你不过是路人甲乙丙丁,剧情戛然而止。后悔都不见效,你的付出已经成为人生观的一部分,思想要立新得破多少旧规矩?!
今天,张开睡眼的小YAYA,忽然恋上我的怀抱,要我做游戏、喂水、穿鞋、扎辫子……叔叔不计前嫌,做你的仆从。仿佛对你所疼爱的,那些信誓旦旦的狠话,转眼都会化为乌有。
我是太爱小孩子,还是太爱这种被认可的受宠若惊?可能更愿意相信是因为:人之初,爱本善。 October 22 拼命之三郎基本上,我们习惯、适应、沉浸于这种朋友、伙伴、搭档的氛围之中,没有说过有难同当的话,无妨,没有人多嘴杂就没有莫衷一是的坏处。只是别人眼里的指挥问题在眼前的自律下显得有点操之过急。我想短时间内,我们惧怕那一刻的到来。
为着一些光明却虚无的理想拼搏,当然比没有拼搏要好得多,却不会对眼下有太多的协助,因此要忍受一定时期的静默。不过三人行,不乱师则必有所进,每个人的辛勤看到眼里便会成为最根底的鼓励。《周末画报》的09周年刊做得很好,有很多新鲜又深度的专题。这个以前给人娱乐印象的平面媒体这回倒是很有担当起来,意想不到。文中一个专题是关于中国知识分子的心灵史,文化及人性批评十分到位。知识分子在历史上的任何时期都需要做出一些非寻常举动,忍受非寻常痛苦。在别人眼里的疯子,才会被喻为“最知识”。邀请的几位台湾以及国外大学资深汉学教授讲出了一些特别触目的语句,寥寥数语,深入骨髓。比如说,中国的当代作家是最被鄙夷的。
相当一段时间里,我们都以为自己所在的脚下仍处洪流,却不知我们早已被挤上岸,不会颠沛流离,自然也不会百舸争流。这停滞的一切铸就了我们可能再也无法突破的思维,到一个时代末,被彻底遗弃。
所以,一点理想火花还需坚持一下,即使只是在陆地上奔跑。 拼命之三郎,加油! 老有朋友问我们公司在哪里,今天画了个地图给你们看,哈! October 17 来来往往如果说没有隐藏,那是虚的。 跟妈妈的电话,话到嘴边,还是坚守住;跟爷爷的电话,自然越哄越开心,牛皮只有此刻吹开,也不会心慌。一步一步的收与放,是脚底踏出的神经反射,于是连思考都未发生,来来往往便过了这么多年。而我们都还停留在这里,像是不老的传说,别人看不到,自己应该相信。 我们的控制与被控制行进了这么久都还不够入戏,所以被控制的人并未苦楚,控制的人也并未欢喜。但对情感的是非曲直天生的判决思维早已锻造为不朽的园丁,看惯了世间乱象,还能够精确挥舞剪刀。不管如何,教育本身,润物无痕,从未知到长久之后,才会显示出它的人格力量来,指引出正确的方向。那些原本空空飘荡的思维像是找回了母体,迅速归位。对己而言,不腐朽即神奇。 醉酒武松打虎,看到一条绵绵长长的危险路途,路边风光清远,崎岖也不觉崎岖,还是半醒状态走上去。 我回忆起与妈妈一起观看过的老电视:《情满珠江》、《来来往往》……没有剧情在脑海,只会依稀记得那浓情蜜意的含蓄,与自己所经历的大相径庭。反而觉得生活纯属虚构,而那些古老的剧情才应该是生活应该有的样子。于是突然暂停了看别人演戏,如今它们走向更遥远的年代,我只看到隐喻,而不知与粗茶淡饭有何联系。 峰子的婚礼不知道会不会有时间回去,如今想起小时候的面庞,都成短剧,一幕一幕掀起放下。也许只是未积累成图书馆,还不到翻阅的时候。而我们的来来往往,便注定的要看见烟花,才可再相见。应该怎么说:总在不该忘记的时候忘记了该忘记的。 对我来说,毫无挣扎;摊到表面,一片乱麻。 当一切都没有发生,从空气到睡梦都单调得令人失去味觉,失去对敏感生活的体会。等你学会了所有敏感的方式,就再也不会恢复单调了,悲哀同时生活的小账时不时收拾你。看不清读不明暗示的人何其多,非要找到背后的规律,也不会是多么舒服的图景。所以如果清净,就单纯地享受呼吸。 但一切都是存在的,你的过去、现在以及将来都不是空白的填充,所以既然不想刻意记起,就当作默念。遗憾不遗憾,是自己给自己的答案。终于不再在意别人的评述时,所谓的赋彩生活才显山露水。像烘干的米汤,显示出自然的形态,又让人止不住上前嗅两下,这便是自然无作的色香味。 这段时间失去了很多兴趣,不爱喝茶,不爱咖啡,不爱吃肉……醒来后,寻找眼镜,怕看不清屋顶。对固有爱好模式的拒绝,仿佛是要塑造出另一个人出来,撇清过去的种种。给自己的四海定义明里暗里都藏着注定,只是我自缚双腿仍未跨越海洋走向更辽阔,内心的疆域自然停在这个大陆,遥望远处。对脚下,已然不具备浓浓的爱意,我只要自在地行走,自然地生活。 兵马动,在此时,还是在何时?这是过去的眼界晃动出的游离。 若是现在,粮草先行,既然如此,就如此。 October 12 料理
外出,最好的生活料理方式:暂别凌乱不堪的现实生活,跑到远方,有一丝新开始的感觉。 外出,很直接的汲取新知的方式,面对扑面的陌生,生活料理出新滋味。 M.Pesch先生很害羞,很慎言;相反,我们就很恬不知耻地侃侃而谈。 于是我们提出,关键时刻他需要站出来停止我们的聒噪。既然已经被人指出来了,那就虚心接受。 之前的种种想不通的事务,能在停止聒噪之后迎刃而解,可见话多的害处。 同时,那么多的不满足,又会在安静时分涌现出来,挡住了继续拔高自己的力量。 算是自然赋予的折中,我只好好学习,怕成书呆子。
close to you, close to me. 你要往哪里去?请看清路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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